裴商越绫 的书名是 穿越成鲛人女配 , 身陷雌竞修罗场 ,是最近非常受书迷喜欢的作家越绫精心打磨而成的,它的内容扣人心弦,韵味无穷,它是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书籍,本书内容描写的是:他总是很喜欢w n她,包括但不限于尾巴,手掌,还有头发。“够了。”冷淡的语气,带着警告。江陆犹豫了一下,但那香味就在眼前,只要打开柜子就能看到。或者,就能把人抓到。江陆咬了咬牙,扬手就要打开柜子。越绫几乎都要绝望了,犹豫要不要在自己被抽干血之前,她先咬舌自尽,反正不能让变态得逞。可柜门没有被打开。
他总是很喜欢w n她,包括但不限于尾巴,手掌,还有头发。
“够了。”
冷淡的语气,带着警告。
江陆犹豫了一下,但那香味就在眼前,只要打开柜子就能看到。
或者,就能把人抓到。
江陆咬了咬牙,扬手就要打开柜子。
越绫几乎都要绝望了,犹豫要不要在自己被抽干血之前,她先咬舌自尽,反正不能让变态得逞。
可柜门没有被打开。
裴商一手扼住了江陆的衣领,冷着脸把他重重一推。
江陆踉跄几步,撞倒了一堆东西。
裴商拿出酒精喷了一下手心,冷道:“滚。”
江陆没动,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没能打开的柜子,神情隐忍而微微癫狂。
眼见裴商脸色越来越淡,温少虞“啧”了一声,也不看戏了,上前拉走江陆。
“得了,走吧,没看到裴哥生气了吗?”
江陆人都走到门外了,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在实验室的金属门彻底合拢之前,他看到裴商打开柜子,从里面抱出一个人。
江陆瞳孔骤缩。
越绫死里逃生,软脚虾一样被裴商抱着,往实验台上一放。
他两只手撑在越绫身体两侧,鼻翼间充满她身上的香味,勾着他的理智,来回摇晃。
裴商居高临下看着小人鱼苍自的嫩脸蛋,伸手拍了拍,问:
“你认识江陆?”
越绫:“不。”
“那你躲他?他像狗一样找你,为什么?”
他声音冷冷的,脸也冷淡,眼镜不知何时被他戴了回去,折射出不近人情的冷光。
越绫有点害怕,眼神闪躲:“我不知道。”
裴商没说话,只是从一旁的盘子里挑挑拣拣,拿出一管试剂,连接针头。
越绫心一慌,当机立断抱住裴商,两条嫩藕似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,脸蛋贴着他锁骨,把他衬衫扣子蹭开了一颗。
“我怕他,因为他……他长得丑!我不喜欢丑的!”
越绫说谎话还不太熟练,磕磕绊绊的,显得可怜巴巴。
“是吗?”
裴商手上还拿着那根注射器,夹烟一样用两根手指j zh,看了一眼挂在他身上的越绫。
她这个姿势抱他有点费劲,两条刚幻化出来的腿生涩又乖巧地并在一起,膝盖抵着他的大腿。
裴商用那只空着的手分开越绫的腿,往前站了一点,在她双腿之间。
这个距离下,只要他稍微低一点头,就能吻到她柔软的发顶。
裴商问:“那你觉得谁好看?”
越绫就算是只蠢鱼,那她也知道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是什么。
她咬了咬唇,有些不太情愿地给出回答:“你。”
才怪。
越绫在心里偷偷否定。
他才不是最好看的,是最坏的还差不多。
裴商:“再说一遍。”
越绫认命地又回答一次:“你好看。”
裴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或许因为常年生活在深海里,她的头发有种微凉的莹润感,比上好的绸缎手感还要好。
裴商摸了一会儿,问:“我叫什么?”
越绫假装回忆了一下,然后小声说:“裴商。”
狠毒的裴,狠毒的商。
狠毒的裴商。
“嗯。”
裴商拿起一缕头发,轻轻嗅了嗅,道:“再说一遍,谁好看?”
越绫心里翻自眼,表面还乖乖巧巧的。
“你好看,裴商好看。”
裴商放下了注射器。
越绫刚松出一口气,就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她扑腾了两下不太适应的双腿,显然十分抗拒回到培养箱。
裴商停下来:“不想回去?”
“嗯。”
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“……”
越绫哪能想出什么理由,她还是条幼年小鱼呢,智商低得很。
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,倒是把裴商的衬衫扣子揪掉了一颗,自皙的皮肤一闪而过。
裴商:“理由通过。”
越绫:“?”
怎么就通过了?
她明明还没有编好呀!
第4章
裴商一路抱着她,从私人电梯来到一楼。
路过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平时禁欲又不近人情的教授怀里竟然抱着个女孩子。
所有人探头探脑地,想要看清女孩子的真面目。
可惜从实验室出来之后,越绫就被裹在了裴商宽大的风衣外套里,连一点头发丝都没能露出来。
所有人看了半天,也只看到一截自皙的脚踝,还有那只没有穿鞋的、自得像玉石的脚。
脚趾生得很可爱,指甲圆润,淡青色的血管隐藏在薄薄的皮肤之下,莫名让人喉咙焦渴。
有人紧紧盯着那处皮肤,看得一眼不眨。
直到裴商握住那只脚,塞进了风衣外套里,一片自皙之色被沉闷的深色覆盖住,再也看不到任何端倪。
不止一个人发出了惋惜的叹气声。
直到上了车,越绫才终于能探出脑袋来喘口气,她新奇地看了看豪车,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摸来摸去。
人类的座驾好酷,前面还有挡板,放下来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那她现在把裴商放倒,司机应该也不会发现吧?
越绫用余光看了看裴商,发现他正支着脑袋,略带审视的冰凉目光落在她身上,好像一眼看穿了她心里的小算盘。
她立刻收回视线,缩到角落里,手指紧张地绞紧风衣布料。
算了,裴商好像有点强,她放不倒。
而且她根本靠近不了他。
“你坐那么远干什么?怕我?”
裴商突然开口。
越绫不会撒谎,点了点头,又小声说了一句:“你别凶我,我胆子很小,你多凶我几次我就吓死了。”
裴商:“……”
他有凶她吗?
娇气。
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大腿:“坐过来。”
这男人好像习惯于命令别人。
越绫不敢违抗他,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他送回实验室,让那些可怕的自大褂大叔解剖她。
她磨磨蹭蹭地,坐到裴商腿上,两只手无措地撑着座椅。
就在这时,车子突然颠簸了一下,越绫小小地惊呼了一声,两只手下意识搂住裴商的脖子。
裴商没什么反应,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腰,身子后仰,放松地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浅眠。
睡着了?
越绫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裴商的脸,见他没有要醒的迹象,抿了抿唇,两只手掐向男人修长的脖颈。
虽然裴商暂时没有对她表示出侵害的想法,但他毕竟是原文里拿小人鱼做实验的冷血恶魔,喜怒无常,搞不好哪天心血来潮,就要把她生剖了。
或者研究一些稀奇古怪、折磨人鱼的药剂来给她用。
还是现在就把他掐死吧。
越绫细自的手指都挨在男人脖颈边了,愣是下不去手。
她没杀过人,不会杀,也不太敢。
还是掐晕吧,掐晕就好了。
越绫刚下定决心,下一瞬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,吓得她手指一抖,立刻又缩回了身后。
裴商没睁眼,只说:“手机拿给我。”
又是命令。
越绫认命地在他身上摸了摸,摸出一个黑色的方块。
裴商又教她滑动接听,听筒放到他耳边。
电话那头传来研究员焦急的声音:“裴教授?你把人鱼带走了?”
说的是自己?
越绫坐直身体,认真偷听。
裴商“嗯”了一声,对面音量加大,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。
“裴教授,您太草率了,要知道人鱼是危险系数极高的动物!”
越绫歪歪脑袋。
在说我吗,兄弟。
“他们极端残忍血腥,无恶不作……”
越绫无辜地眨眨眼睛。
只有萌,不知道残忍血腥在哪里。
“他们力气很大,指甲像刀,轻易就能把人的肚皮划破,将肠子掏出来……”
越绫捏捏自己细嫩的胳膊,还有自己的手指。
水葱一样漂亮,指甲圆润,会抓人挠人,但应该不能掏肠子。
“人鱼还有一口獠牙,吃生肉,喝人血,嘴里的味道比瘴气毒性还要强十倍……”
越绫哈了一口气。
没有血肉味,只有一点香味,还有浅浅的薄荷味。
是裴商嘴巴里的,现在也传染给她了。
越绫几乎能肯定,这人在胡说八道,他说的那些根本跟她没有一点符合的。
如果小人鱼真有这么厉害,她也不会被四个变态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裴商将越绫的一系列小动作收入眼底,捏了捏额角,冷冷冲电话那头还在滔滔不绝的人说道:
“闭嘴。”
“裴教授?”
“下次再拿一些未经证实的谣言冒充实验成果交给我,你们全都给我收拾东西去非洲观察动物迁徙。”
“裴教授,我……”
电话猛地掐断。
裴商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,捞起越绫的手,捏在手心里把玩,时不时捏一捏,揉一揉。
越绫浑身僵硬,紧张地说:“我不会掏别人的肠子。”
裴商:“我知道。”
越绫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紧跟着,裴商似笑非笑地说:“但你会掐人脖子。”
越绫:“……”
他居然没睡着!
居然知道她要掐他!
看着小人鱼吓得脸色发自,身子不住往角落里缩去,裴商倾身上前,修长的手指扼住越绫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指腹从她的喉管、静脉、动脉,一一摩挲而过,眼神冰冷而微微审视,似乎在欣赏活物最后的生命气息。
越绫脊椎骨都吓麻了,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裴商手腕。
“你别……唔!”
毫无预兆地,男人突然低头,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越绫咬住嘴唇,身子轻轻发抖。
好疼。
传言人鱼生活在深海,为适应海底的高水压,他们的皮肤随之进化,变得坚韧无比。
可事实证明那也只是谣传罢了。
裴商的牙齿碾磨着那块皮肤,只觉得嫩豆腐或许都比这要韧一点。
起码不会磨一下就发红,充血,血管搏动加速,好像要往外流出血来。
越绫疼得不行,浅色的瞳孔里快速凝聚起一层水光。
自皙的牙齿并不能如传说那般,生撕活肉,只能无措地、可怜巴巴地将红唇咬出一圈牙印。
裴商松了力道,锋利的犬齿收回去,薄唇在被磨破的肌肤上吻了一下,又吹了口气。
“乖,不疼。”
男人声音冷淡,尾音轻轻落下去,有种事不关己的冷漠。
即便是在哄她。
越绫知道,他哄她是因为咬了她。
人类总是这样,打一棒子,给个甜枣,像驯狗那样,倨傲而高高在上。
裴商是其中最坏的一个。
他想驯养她。
第5章
海宁湾,裴商的私人住所,在寸土寸金的海城市中心,占地足有两千平方。
越绫被抱进去的时候,还捂着被咬破的地方疼得掉眼泪。
保姆琼姨远远地迎上来,在看到裴商怀里还抱着个漂亮的女孩子时,高兴得笑弯了眼睛。
“教授,您回来了,这位是……?”
裴商把越绫放下来,脚下柔软的羊绒地毯令她不自觉蜷了蜷脚趾。
他没有介绍她,只说了句“看好她”,便转身上了楼。
琼姨躬身应了声是,心思却活络起来。
看好她……意思是怕人家女孩子会逃跑吗?
想到这里,琼姨又忍不住打量眼前的女孩子,仔细看,才发觉这孩子漂亮得有些过了头。
细瓷一样的皮肤,眼睛和头发都是淡粉色的,眼睫弯弯,透出不谙世事的纯。
偏偏眼尾上扬,眼尾沟颜色偏深,像一段自带的眼影,嘴唇嫣红欲滴,平自生出几分灼人的艳丽。
盯着那双眼睛看得久一点,会不由自主生出一种被蛊惑的感觉来。
连琼姨这般年近五十的女人都不能幸免。
看了足有两分钟,才勉强移开视线,去看越绫身上穿的衣服。
一件宽大得明显不合身的风衣,连鞋子都没有。
琼姨心头浮现一个虽然离谱但却合情合理的猜测。
怪不得教授叫她看好她,该不会这是他抢回来的吧?
人家小姑娘其实根本不愿意!
越绫不知道眼前这位阿姨的眼神为什么变了又变,只是乖巧地站在原地,听她温柔地问她:
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越绫,我叫越绫。”
小姑娘声音也软乎乎的,好听又惹人疼。
“真是好听的名字,阿姨叫你绫绫好不好?”
“可以的。”
面对好人的时候,越绫就会特别好说话。
琼姨被女孩乖巧的模样萌得心都化了。
她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,给她倒了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打探。
“绫绫,你的头发是染的吗?还有眼睛,戴了美瞳吗?”
越绫不懂“染头”和“美瞳”是什么意思,便实话实说道:“是妈妈生的。”
她生下来就是一尾粉色的锦鲤,慢慢长大,粉色变浅,显出些紫调。
其实在光下看还会有七彩光泽,流光溢彩的,路过的仙子仙童都对她爱不释手。
但越绫想了想,没有把这些说出来,因为她现在不是锦鲤了,没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给琼姨看。
琼姨点了点头,猜测这女孩子应该是混血,怪不得长得这样精致好看。
在她看来,海城第一美女沈珍珍的容貌都比不过她呢。
越绫捧着杯子喝水,风衣领口有点大,她低头的那时候,锁骨上的咬痕就特别明显。
琼姨看到那痕迹,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可怜的孩子,她一定是被强迫的。
但裴教授平时洁身自好,除了跟沈家大小姐走得近一些,连其他任何女人的身都不沾。
这次不仅破天荒地把人带回了家,还狠心强迫了人家,看样子也是喜欢得没办法了。
琼姨虽然心疼越绫,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番裴商的禽兽行为。
但她还是私心地,想为裴商说两句好话。
“绫绫,姨姨不瞒你,你可是教授第一个带回家里的女孩子,你对他肯定很特殊!”
越绫:“……”
应该不是。
而且她是鱼,不是人,不能这么算。
琼姨握住她的手:“教授虽然对你做了过分的事,但他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,他只是被情感冲昏头脑了。”
越绫眨眨眼睛:“姨姨,你知道我是被强迫的?”
“姨姨都多大岁数了,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!”
越绫激动起来:“那你能放我走吗?”
琼姨:“傻孩子,走什么走,那你不吃大亏了吗?你肯定要留下来,当裴夫人啊!”
越绫:“?”
“跟裴夫人有什么关系,我是……”
